昨天下午三点，我在旺角一间旧茶餐厅里，把手机递给阿Ken看。
他看了七秒，抬头问我：这算免费还是不算。
我没回答。因为我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这件事的起因很普通。上个月我在找一些香港本地的档案资料，搜到了「香港正版资料免费资料库会员服务介绍」这一页。页面上写得很清楚，免费资料，会员制，注册即用。我点了注册。
然后我截了三张图。
第一张是注册页。第二张是扣款通知。第三张是条款细则，字号 9px，灰色。
扣款是 188 港币。
不多。但不多不等于对。
我把前后过程整理成一份时间线，写在便利贴上，贴在显示器边。三条。第一条写着「免费」，第二条写着「会员」，第三条写着「试用期自动续费」，后面画了个圈。
阿Ken 说他上个月也注册过一个类似的，扣了 299，后来打了三通电话才要回来。他讲了很久，我只记住一句。
这句话我认。
因为我也花了一个下午。
后来我把这些材料翻来覆去对了三遍，才发现问题不在「有没有说明」，而在「说明放在哪、什么字号、要点几次才看得到」。这不是欺诈，这叫设计。设计不违法，但设计有立场。
说实话，这类标着「免费」的会员服务，被严重高估了它的善意。
我不反对收费。我反对的是把收费藏在「免费」两个字后面，然后用字号和折叠层级去做减法。做内容的人都知道，读者不是不识字，是没耐心在第四层抽屉里找一句话。
我整理这些，不是为了骂谁。
是因为类似的页面太多了。你今天查一个，明天查一个，十天以后你会以为自己记错了。所以我留下了记录。记录比记忆可靠一点。
页面上的那套介绍，我逐条对照过。会员权益写了六条，其中三条和「免费」两个字直接冲突。我把这个矛盾写进笔记，编号 A-07。港澳2026年免资料费辟谣详情这一页里有一段更细的说明，角度不太一样，但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对照着看，问题就浮出来了。
另外，关于用户那边到底怎么说的，我看过一份整理，神算子44470.cm的用户反馈里有人贴了自己的扣款记录，日期、金额、客服回复都在，比我这份详细。还有一份偏操作向的，神算子361212.cm精准资料查询指南，讲的是怎么在注册前把细则翻到底，写得比我冷静。
冷静是好事。我今天是愤怒的。愤怒写出来的东西容易用力，但至少不会撒谎。
顺手也看了几个相关的，澳门特马494949.49版本详情，还有讨论区里常常出现的澳门新澳论坛官网。套路不一样，逻辑一样：把决定权留在「你没看清」这一侧。
这就是我全部的结论。
没有更多了。
补一句。今晚十点，我给那个客服邮箱发了第二封邮件。第一封是 11 月 30 日发的，没回。第二封我只写了一句话，附件是那三张截图。
发完我去洗了个碗。
回来邮箱没有新邮件。有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