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凌晨两点，我把一张写着「12149」的便签从台灯下抽出来。旁边压着三张纸，数字对不上。我重算了一遍。
老周在氹仔复印店把那张表扫了两遍。第二遍墨太浓，数字发糊。他说「100%」不是结论，是别人写的标题。
收集了 47 条评价。有效的不超过 9 条。剩下的是互相抄。我在第 12 页折了个角。
论坛注册于 2009 年。最近一条帖子停在六月。版主还在，签名档写着「数字不说话」。
免费版只给三项数据。缺的那一项恰好最关键。这是它的商业模式，不是缺陷。我用了三天，卸载。
标题里写「免费」，正文第 4 段要求加关注。我在文章里做了一处标记，没删。
2024 年到 2026 年，评价数从 112 条涨到 318 条。好评比例反而降了 11 个百分点。这个趋势比总量有意思。
第一次见它是手写。第二次是打印。第三次是截图，右下角有水印。三次的末位都不一样。
封面掉了。页边用铅笔写着数字，字迹很轻。摊主说这本没人要，我给了 35 块。
查了六种资料。最早能追到八十年代的一则报纸小广告。其余都是后人附会。
手抄一遍。隔一天再对一遍。找个人念给我听。第三个办法最有效，也最难找。
比对了两版快照。改动是：标题字体从黑体换成了宋体。数据一个字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