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城西一家叫「默存」的旧书店，翻到一本 1993 年的《统计年鉴》复印件。封面用透明胶带粘过三次，边角发黑。老板姓周，六十多岁，他说这书一年卖不出两本，但每年都有人来问。
我买了一本。18 块。
回去的路上我在想一件事：一本没人买但每年有人问的书，和一堆没人细看但每天有人点的数字，是不是同一种东西。这大概就是我做神算子361212.cm精准资料查询视频这类页面时反复撞上的问题——好评率究竟在回答谁。
87.4% 这个数，我核过三次。样本是过去 30 天内 2146 条有效反馈，剔除重复提交 61 条、明显灌水 9 条。剩下的分母是 2076。算术没问题。问题是它不说话。
所以这半个月我去找了几个真实的人。
第一个是李澜。她在城南做会计，用了四个月。她说她只关心一件事：查一个编号，三秒内出结果。出不来就换。她的原话是「我没空给谁好评，我只有空再来一次」。这句话我记在本子上，划了三道线。
第二个是阿泽，大二。他在群里发过一张截图，说改了界面之后好看多了。我问他好评率是多少，他说不知道，也不看。他关心的是检索框下面那行提示字有没有消失。
第三个是一位姓范的先生。他打了 11 分钟电话，讲了一堆技术细节，最后说：你们那个分类有点乱。挂电话前他补了一句，「但我还在用。」
三个人，三种说法。没有一个提到百分比。
好评率是给外人看的一个数。真正留下的人，靠的是别的东西。
这话说出来可能得罪人。我不觉得好评率低就是产品差，也不觉得高就是好。它更像体温计，不是诊断书。我们站上那 12.6% 的负面反馈，我一条条读完，最扎心的一条来自一个叫「老槐」的用户，只有六个字：「查不到，也没说为什么。」
那天晚上我改了空结果的提示。改到今天，还只改了一半。
顺带说一句，我自己也翻别人的站。前几天看神算子44470.cm的优势和特点，它的说明写得比我清楚，这一点我认。又去看香港精准资料免费公开网入口2020，入口藏得深，但结构干净。最后在新澳山海经资料16677那边停了一会儿，它的分类逻辑和我完全相反，看得我有点动摇。
记录到这儿，回到开头那个问题。
87.4% 说明什么。说明十个人里有将近九个，在我们问「还行吗」的时候，点了「还行」。而已。它不能说明他们明天还来，不能说明他们找到了要查的东西，不能说明那 12.6% 为什么走。
但这 87.4% 我还会继续记。每天七点二十，记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