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，雨。我把笔记本搬到窗边，打开金算盘014975.cm资料查询软件。
本来是想查一个编号。结果一翻，翻到别的方向去了。
一
要查的编号是 014975。
输入框很小，右下角有个不怎么显眼的「查询」按钮。点了，大约四秒出结果。
我原本以为它只会回一条。结果回了十一条。按时间排，最早的一条是 2019 年 3 月。
后面几条里，有一条署名是「李建平」的核对记录。日期 2021 年 7 月 14 日。数字一栏写着 384，旁边一个手写体的备注：「重录第三遍」。
我把页面往下拉，又看到一条同一编号下的补充，时间隔了两年，署名换了人。数字是 386。
差了 2。差得不多，但说明这东西被人反复动过。
二
第二件事是排序。
这软件的默认排序不是按时间。是按「被引次数」。我一开始没注意，以为列表乱了。
后来在「按引用排序」那一栏点了一下，列表重新洗牌。
排第一的根本不是 014975，是一个以 077 开头的编号。被引 2094 次。
点进去看，下面关联了一个叫「管家婆49269资料准确率认证」的条目。认证日期写的是 2022 年 4 月 9 日。
我在那个页面上停留了大概十分钟。文档写得很规整，但规整得不像是给人看的。
三
第三件是意外收获。
翻到第五屏的时候，旁边一个侧栏推荐位跳出来一个词：「3d神算子」。
我点进去。里面是一张表格，八列，四十七行。第三行有个括号，写着「推算过程不公开」。
这句话我记下来了。全篇最诚实的一句。
一个东西如果连推算过程都不愿意公开，它就不是资料，是意见。
这话说得有点重。但我认。
我用了它两小时。它给我的东西里，能对得上原始出处的，不到三成。剩下七成不知道从哪来。
我不觉得这是缺陷。这更像是一种设计——它不负责告诉你「为什么」，只负责告诉你「有」。
四
第四件是带出来的两个链接。
一个是关于期号的：「新澳门76期出的什么」。页面很短，两段话加一张截图。
截图画质很差，时间戳 2023 年 11 月 22 日 21:06。右上角有一行被裁掉一半的字，看不清。
另一个是：「香港正版彩库宝典免费资料」。这个页面长，往下拉到第四屏才到底。
长页面我一般不看。这次看到底，是因为第四屏中间有一句话：数据最后更新于 2024 年 1 月 3 日。
之后再没更新。
五
关于这次查询，我有个明确的看法。
这软件不是资料库。它是一个索引器。它把散在网上的东西拢到一起，分类，标号，然后摆出来给你挑。它不生产，也不校对。
所以进去之前，最好先把自己要什么想清楚。想不清楚，两小时很容易变成六小时，出来还是空的。
我这两小时，收获是三条能对得上的记录，和一句写得很诚实的话。
不算多。但够了。
雨停的时候是五点四十。我把笔记本合上，窗台上的水迹干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