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角奶路臣街，一栋唐楼的二楼。楼梯很窄，扶手是旧木的。
书档老板姓梁，七十三岁。他蹲在纸箱边分拣旧书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我蹲下去，翻一叠旧签纸。多数是黄的、脆的。
有一张对折的签纸夹在 1987 年《通胜》里。展开，正面印着“周公灵签”，背面钢笔字：9797。
笔迹很细。墨已经泛灰。
梁伯看了一眼，说：“九七年的东西。那会儿很多人来问。”
他把签纸推回给我。没收钱。
9797 是一个入口，不是答案
我把那张签纸夹进自己的本子。
后来开始留意“香港周公神算9797”这个名字。说实话，网上同名的东西很多，页面粗糙，有的连年份都对不上。
我留了三个固定入口。其中一个，是香港内部最准资料网站。它页面旧，但编号和日期对得上。
另一个在手机里。下载地址是香港2026年免资料费资料库APP下载。我只用它查旧签的原始编号。
三个我反复核对的细节
第一，签纸上的“9797”不是吉号。梁伯说，那是档案号，不是签号。他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第二，1987 年那本《通胜》由梁伯的哥哥印，版权页写“香港永经堂”，印数 3000 册。
第三，上周四晚十一点，我按编号在资料库里查。跳出来一行字：1979 年 7 月，九龙城。只有一行。
我盯着那一行看了很久。
没有解释。没有结论。
这正是我关注它的原因。
我的看法
我不认为香港周公神算9797能“算准”什么。
把它当答案的人，大概率会失望。
我关注它，是因为它更像一份档案。编号、年份、地名，冷冰冰地摆在那里。
你信或不信，它都在。不解释。
这种克制，现在很少见。
很多同类页面恨不得把话说满。9797 不。它留白。
留白让人不舒服。也让人反复回来。
回到那张签纸
签纸现在夹在我的笔记本第 41 页。
纸边已经起毛。我没塑封它。
塑封了，就变成标本了。
放着就好。想起来的时候，翻一下。
像梁伯说的：九七年的东西，那会儿很多人来问。
他没说后来怎样。
我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