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 年冬天,我在旺角一间二楼书店的收银台上,看见一张打印纸,边角卷着。上面是一串地址。我抄在笔记本第 47 页。这一页,我保存到现在。
按我记下的顺序,不按时间排。
2016 年 3 月 14 日,下午三点四十。我在观塘租的小办公室里,把网址敲进浏览器。加载了十一秒。当时用的还是一台二手的 ThinkPad。
三行字。面积不到两指宽。我剪了下来。后来才知道,同一版还有另外四个类似的,只有这一个我留下了。
他帮我复印过的资料,加起来大概有 800 多页。他不问用途。只问:单面还是双面。我说双面。他点头。
我在油麻地一家 24 小时茶餐厅,用手机翻完了整个清单。窗外下大雨。服务员给我续了三次水。我记下了最后一页的地址。
名字就叫"入口"。里面有 23 个链接。前 11 个已经打不开了。剩下 12 个,我按访问频率排了序。
2021 年 4 月。他把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推给我,说:里面的东西,比网址有用。他走了。笔记本我到现在还没看完。
说实话,这类"入口"清单,被大量复制、转贴、改名,最后没有一个是原样。我不喜欢那种把入口当成万能钥匙的说法。一个网址不解决任何问题。真正有用的,是你愿意花一个下午去核对其中一条信息。我见过太多人收藏了三十个链接,一个都没点开。收藏动作本身,代替了行动。
所以我这份清单很短。十个。第十个甚至不是链接,是一个人。这有点任性。但十年下来,我发现最靠得住的从来不是网址,是那个告诉你网址的人。阿礼之后,我再没遇到第二个。
跟这份清单真的有关的词。
数据截至 2026 年 4 月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