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我看到了什么。
那张记录上，查询时间写着 03-08 23:41。来源栏是空的。我盯着那个空栏看了很久。
后来我打电话给老周。他在城南开一间打印店，兼着帮人整理纸质档。我问他还记不记得 2023 年春天的事。他沉默了两秒，说，记得，那阵子他一天核过 17 份。
十七份。他用手比划了一下，说，最高的时候到过 23。
我上次跟他通电话是 2024 年 11 月，那时候他说 9 份。数字在变。变的方向不太一样。
这不是一份资料的差错，是一整条链子在漏。
我把「核过」文件夹打开，按日期排。2023 年那批，平均每份要核三遍。2025 年之后，两遍就够。不是变简单了，是很多人不再回头看第二眼。
说实话，我认为「正版」两个字被用得太随意了。任何页面都敢写，任何栏目都敢挂。写完之后没人回头验一遍。这不是技术问题，是习惯问题。
上个月我在城西一家旧书摊上翻到一本 1996 年的《资料汇编》，扉页上有铅笔字：「此册核对三遍，用者自重」。字很小，写得很硬。摊主姓吴，开价 12 块，我没还价。
回家路上我想，那行铅笔字比现在任何一张网页的头部说明都认真。
《资料汇编》里夹着一张便签，印着某单位 1994 年的编号规则。我便签拍了照，存进同一个文件夹，编号 90。
昨天我把 89 张截图导出来，做成一份 PDF。文件大小 214 MB。命名很简单，就叫「核过」。
如果你问我这个站在做什么，我只能说：把核过的留下，把没核的标出来。别的我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