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5月26日傍晚,我在旧书摊的纸箱底翻出一张119期的打印稿,纸边泛黄,边角有个铅笔写的「119」。
当天回家就开了这个分类页。这里放我找到的、翻过的、值得留一笔的条目。
老周是旧书摊的摊主,姓周,六十出头。他把这张稿子夹在一本1993年的《无线电》里。稿子右下角有三个数字:14、07、23。我没问他是什么意思。他也没说。
第47页有一处铅笔圈痕,圈住的是「免资料费」四个字。字迹和119期上的很像。
店里只有一台旧复印机,老板姓林。我说要复印一张119期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这个月已经有人来印过两次。我付了五毛,没多问。
纸箱里一共十四张打印稿,119期在第七张。前六张是别的期号,后七张也是。
卡片是手写的,用4×6的索引卡。第一张写「免资料费」,最后一张写「119」。中间二十一张我还没全部抄完。抄到第十一张时笔芯用完了。
王叔住我楼下,笔记本借我看了两天。第83页三次日期都是同一个月,印刷字体。
把两张稿子并排放在桌上,从上往下比了四十分钟。118期的页码在右下,119期在左下。其余一模一样。说实话,这个改动没什么道理。
架子上空了一格。管理员说去年冬天被调走了,没说调去哪。
林老板把纸抽出来,口子在左边,约三厘米。他没道歉。我用胶带粘好,压在字典下面压了一夜。
免费的东西都有代价,只是代价不在纸面上。这是我的看法,可能偏激。
晾了两天,皱痕还在。铅笔的「119」倒是更清楚了,像是被水洗出来的一样。
书合上的时候有一声轻响。我把它放回纸箱第七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