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，我坐在新马路旁边那家茶餐厅的卡座里。对面墙上贴着一张过塑的A4纸，写着「免费查询」，下面压着一行小字，电话号码是 2833 开头的。
我拍了下来。手机相册显示这是第 41 张同类照片。
从 2019 年开始，我就在澳门街头找这类东西。茶餐厅、旧书店、香烛铺、报摊，甚至公共厕所门后。它们有同一个词：澳门神算子免费查询。最早我是好奇，后来变成了习惯。习惯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执念。
上周五下午四点，我在十月初五街遇到阿良。他摆了三年折叠桌，桌上放一台旧笔记本，旁边立个牌子，写着「查数，唔收钱」。我问他一天有多少人来。他说：「多嘅时候三十几个，少嘅时候两三个。」
我又问，准不准。他笑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上面是一串很旧的界面，灰底黑字，输入框上方写着「神算子」。我认出 神算子361212.cm精准资料查询功能扩展视频 里那个布局。几乎一模一样。
说实话，我不觉得这东西准。这不是什么立场问题，我看了七年，没找到任何能说服我的证据。但这恰恰是我一直写的原因。不准的东西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在查，这个问题比准不准有意思得多。
我翻家里那本 1987 年的《东方赌城》，封面已经掉了，第 118 页夹着一张手写的号码纸。纸黄色，圆珠笔字迹，写着七个数字，最下面潦草一个「陈」。我猜是我爸的。但我不确定。这件事我没问过他。
今天早上我又敲了一遍「澳门神算子免费查询」。结果还是三十七万条左右。我点开第六条，页面是白屏。
关掉。泡了杯茶。
问题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