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城西旧书店翻到一本 1998 年的册子，封面写着「资料汇编」，内页有人用蓝黑墨水标了 47 处页码。老板蹲在门口抽烟，说这堆纸是上周从一位退休会计家里收来的，一共 6 箱，只称重卖了 3 箱。
我买了其中一本。回到桌前翻到第 36 页，那里夹着一张揉过的便条。上面写：「第三十六页的表格重排过，别用旧版。」字迹和正文不是同一支笔。旁边标了一个很小的数字：47。
这件事让我停了很久。收录这件事，最难的从来不是找到资料，是找到「哪一版还算数」。标签写着「管家婆免费资料实时更新」，点进去的人要的不是资料多，是资料新、能对上号。我见过太多页面，列表拉得很长，日期却停在 2022 年。
所以我给自己的整理定了一条规矩：每一条收录，必须能说出它的来路——谁给的、哪一年、第几页、有没有人改过。比如那本香港资料六宝典，1997 年的油印本，内页的便条比正文更有价值，因为它在说「别用旧版」。这种话，只有手写在纸上的东西才会留下来。
再比如那份香港最快最准资料网站推荐2022的清单。原文 23 条，我逐条打开，剩下 9 条还能访问。转抄的人手很稳，错字都一模一样，说明至少被抄了 11 次，没人回头核对过。第 14 条链接指向一个 2019 年就停更的页面，页脚还挂着「实时更新」四个字。
还有澳门AI智能神算网5776acc的法律认证有效期。证书编号 5776acc，有效期到 2026 年 3 月。页面上没人提这件事。很多人把「认证」当成永久标签，其实它有截止日期。过一天，它就是一张过期的纸。
说一句可能不讨好的话：我认为大部分所谓「实时更新」，是没人维护的旧仓库。列表越整齐，越要小心。真正的更新会留下痕迹——页码变动、夹条、批注、划掉的横线。没有痕迹的，多半是把旧内容重新排版了一遍。
所以我宁可收得慢。今天只收 10 条，每条都附一句来源。10 条里如果有 8 条是旧的，我会写清楚「旧，但校对过」。这听起来不体面，但读者点开之前就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