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图册放在一张铁皮柜的底层，柜子上贴着“已编目”的标签。影楼老板姓周，六十多岁，戴一副旧式圆框眼镜。他说这是 1994 年从旺角一间印刷厂收来的，图册里夹着一张影印纸，纸上印着十二个网址，其中第七个就是香港正版资料图库网址，后面用铅笔补了三个字：“换过。”
我把那张纸带回家，输入第七个地址，页面已经不在了。又试了前六个，有三个是空号。周老板后来补了一句：“那些年香港做图录的，一个地址用不到两年就换一次。”这句话很具体。我在笔记本上写下：1994 年，印刷厂，十二个网址，换过。
171212.cm神算子论坛活动公告 里也提到过类似的现象，地址是临时租的，到期就不再续。图库的网址跟着租约走，租约一断，地址就死。
翻到《香港印刷业年报》1996 年卷，第 134 页，有一张表统计了当年注册过的图像资料站，共 87 个。到 1999 年仍能打开的，只剩 11 个。表格右下角有一行小字：“多数站点未办理续用手续。”数字很小，很安静，却是整本书里我停留最久的一行。
我在 2023 年做过一次随机抽样。把当时能找到的 40 个香港正版资料类网址逐一访问，能正常打开的有 16 个。其中 9 个的页面底部标注的更新年份是 2015 年或更早。数据躺在那儿，不动。你很难说它是活的，还是已经被时间搁在了一边。
回到那张影印纸。第七个地址失效之后，我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极小的蓝色印章，印着“图库登记处”，后面跟着一串编号：HK-1994-0713。编号下方手写着一行字：“该库于 1997 年 6 月迁往新址。”没有写新址在哪儿。线索就这样断了。
关于 神算子软件官网 里提到的旧资料索引，我专门去比对过。索引的编排方式与那本 1994 年图册的目录结构几乎一致：按区划、再按街道、最后按拍摄年份。一个做软件的人照搬了图录的骨架。这说明一件事——骨架比地址活得久。
我的观点比较直接：找香港正版资料图库网址，不要找“最全的那个”。找文件开头有登记编号的，找目录里能看到编制人署名的。没有署名的图库，通常也没人负责续费。这话说出来会得罪一些做聚合页的人，但事实如此。编号和署名，比页面上的“正版”两个字更能说明问题。
还有一个细节。周老板影楼里的那本图册，每页右下角印着“编号 HK-P-94-××”，后面跟着页码。第 47 页上有一行铅笔字：“1996 年 2 月 11 日，修正。”修正了什么，没写。但这种痕迹才是一个资料图库真正需要的东西——有人看，有人改，有人留下日期。
我在三天前又去了一次上环。影楼还在，铁皮柜不在了。周老板说，柜子去年卖给了回收站。我问他记不记得第七个网址，他想了想，摆摆手，说记不得。但那个动作我记得很清楚——他摆手之前，先用手指在柜面上敲了三下，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。
最后附一条参考：澳门精准一码资料网涉及的其他犯罪行为。把它放在这里，是因为那篇文章里列出了地址失效后被他人接管、改作他用的情况。图库网址的生死，有时还连着别的事。
所以我把这些写下来。不是为了列一个网址清单。清单是临时的，长则五年，短则一年。真正值得记的，是那张纸上的十二个地址、周老板的手势、第 47 页上的铅笔日期。它们都不算“信息”，但比信息存得久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