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，我在旺角一间楼上铺的旧货仓里翻到一个纸箱。
箱子上贴着胶纸，写着一个字：图。里面是一叠目录，最上面那份封面写着「香港600图库免费资料 1998 年度归档」，纸边已经发黄卷起，用两枚生锈的曲别针别着。仓主说，这箱东西是半年前从九龙城一间收回来的旧办公室搬来的，放了很久，没人问过。
我蹲在地上翻了大约两小时。翻完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，但找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下面按翻到的顺序写。
第一份目录：编号从 600 开始
那份 1998 年的目录其实是打字机打出来的，A4 纸，一共 40 页。每一页列三栏：编号、条目、备注。编号不是从 1 开始，而是从 600 开始，排到 2137。备注栏里有手写批注，蓝墨水，字很小，写的是「重复」「缺页」「已借出」这类话。有一处批注写的是「问阿华」，后面没有下文，阿华是谁，目录里再没出现过。我对着那一页看了很久。一个 1998 年的名字，留在一张纸上，像一颗没有落地的钉子。旁边还有一份 2003 年的影印本，比原件清楚，但缺了第 17 到 19 页，恰好是编号 1000 到 1180 那一段。
缺页的地方，恰好是这套资料里被引用最多的区段。这件事我没有证据说它有什么含义，但它确实让我停下来，吸了一口气。
一个回了电话的人
目录最后夹着一张便条纸，上面有个号码，区号是 +852。我第二天上午十点打过去。接电话的人说自己叫阿华，在观塘做印刷，快七十岁了。他说他认得那份目录，因为备注栏里的字是他写的，那时候他帮人整理资料，一天大概整理 80 条，一条五分钱。我问他，600 这个编号是什么意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不是意思，是起点，之前的东西不在他手上。我又问他，后来为什么不做了。他说：「纸没人要了，年轻人点两下就有。」说完他笑了一声，不是客气的笑。
挂电话之前，他补了一句：那批资料里有一份 1998 年 11 月的清单，可能被标错了年份，他当时「懒得改」。我记下了。神算子554226.cm精准资料 里有一段类似的清单，年份我也一直没有核对上。
我的一点看法，可能有人不同意
说句实话：这套资料的价值，不在「免费」，在「旧」。很多人冲着免费来，翻两页就走，觉得信息过时、格式混乱。可真正值得看的是它留下的时间痕迹，比如 1998 年那份打字目录，比如阿华那批手写批注，比如缺掉的三页。免费只是入口，旧才是内容。我不认为它适合所有人，也不认为它应该被整理得太整齐。整理得太整齐，那些「问阿华」也就被抹掉了。这种想法大概不讨喜，毕竟大多数人要的是能直接用的东西，而不是一张有批注的废纸。
但这就是我翻完之后最想说的。
两处没对上的地方
第一处：目录里反复出现「600」这个编号，从 600 开始，到 2137 结束，中间跨了 1537 条，可纸箱里只有 40 页，按每页约 38 条算，大约 1520 条，差 17 条。差的不多，但正好对上那三页缺页的位置。第二处：阿华说 11 月的清单年份标错了，我回头查了 神算子3d推荐 里引用的同一年份记录，日期是吻合的，可年份对不上。我不知道谁对谁错，也不打算下结论。这些事留在那里，比强行补上要好。
下午四点，我从楼上铺出来，手里拎着那份目录的影印件。天有点阴。我在地铁站口站了一会儿，想的不是资料本身，而是那份资料的法律责任归属。如果这批东西被重新传播，责任落在谁头上，1998 年的整理者，还是今天的搬运者？这个问题我暂时没有答案。神算子361212.cm的法律责任 里有一段相关讨论，我读过，还没读完。
也许过几天会再打电话给阿华。也许不会。困惑就放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