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，旧货市场二楼，一个姓周的老头递给我一张复印件。他说这是 1998 年在澳门新马路买的，花了 12 块港币。纸已经发脆，边缘卷起来，像被水泡过又晒干。
我接过来看。正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，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电话，6 位数，前三位是 3 字头。老周说那个号码早停了，但他一直没撕掉。
他指着纸上第三行的一个数字，说，只有这个数，每张纸上都对得上。我翻了手头另外两份——一份来自 /693954.html，锚文本叫「澳门正版神算子」；另一份是早年在香港油麻地地摊上买的，纸边还留着订书钉的锈痕。第三行确实全对。
但第二行的数字，三份里有两份不同。老周坚持说其中一份是「后来印的」。我没跟他争。印得越多，越容易出错，这是常识。手抄反而稳。这个观点可能不对，但我是这么看的——在 /p722966-ad8d.html 那份「神算子44470.cm资料」里，我见过同样的错误被重复了 3 次。抄的人大概也没细看。
老周走后，我把三张纸并排放在灯下。灯光从背面打过来，纸的纤维像河道。有一张的折痕我数了，横 3 竖 2，共 5 道。另外两张是 4 道。
这事儿我兴奋了一整个下午。不为什么，就是发现了一个可以逐个核对的东西。跟 /post-103547.html 里那张「港台神算彩图」一样，细节对得上，才值得记下来。